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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负此间相思意全文免费阅读 凤梧桐赫连楚小说最新章节

2018-06-08 15:39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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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别: [热门单机] 大小: 2.72 M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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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梧桐与赫连楚成婚十年,是赫连楚名正言顺的妻子,可地位却不如一个下人,她可以忍受赫连楚的无情,可以痛不欲生的割肉给赫连楚的真爱做药引,可唯独她的孩子是她的底线,可惜她太无能,护不住她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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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:

凤梧桐与赫连楚成婚十年,是赫连楚名正言顺的妻子,可地位却不如一个下人,她可以忍受赫连楚的无情,可以痛不欲生的割肉给赫连楚的真爱做药引,可唯独她的孩子是她的底线,可惜她太无能,护不住她的孩子。

小说试读

“你招不招?”

又一根铁钉攒入凤梧桐的手骨中,她已经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,满地血水发乌,囚衣满是鞭痕。

她却还生生仰着头瞧着跟前的赫连楚,“我没有给她下过毒,皇上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

赫连楚耐心已然耗尽,陡然起身走到凤梧桐跟前,不顾她手掌还被钉在墙上,攥住衣领上提,厉声道,“皇后,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给婉儿下的到底是什么毒?”

掌心的铁钉生生撕开血肉,将那伤口越扯越大。

凤梧桐疼得全身颤抖,双脚间铁链清脆作响,却还是摇头,“赫连楚,不是我做的,我没有害过落婉儿。”

“不是你是谁?婉儿撞破你和戈萧然的奸情,你便下毒害得她日日心绞,朕的好皇后,演得一出好戏,又造的一手好毒,真是让朕刮目相看!”

萧然师兄!

她周身又是一震,竟然生生从铁钉中抽出手来,抓住赫连楚的衣襟,“赫连楚,你对萧然师兄做什么了?”

她的紧张,映入赫连楚眼中全然是关心,怒火不由更盛,一把将她推开。

“有这时间关心你的情郎,不如早点交出解药,牢狱之中刑具众多,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,有什么意思?”

是,但凡她凤梧桐聪明一点,就知道这时候该交代明白逃过一死。

可她未曾做过,又怎么交代?干裂的嘴唇沁出血来,“赫连楚,从始至终,我只爱你一人,也未害过任何人,一直都是你不相信我!”

她被关在这刑牢之中半个月,日日盼着赫连楚能来见她一面,如今盼来,却是这样的结果。

那一晚,她也不知为何会和萧然师兄躺在一间房中,分明衣衫完好,却被落婉儿撞见传出个通奸之名。

她气愤不过,去找落婉儿理论,不过按住了肩膀,就落个下毒的罪名。

她不是没有争辩过,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在这狱中受尽苦楚,只为见赫连楚一面。

她以为他会信她,但她错了。

“爱朕?凤梧桐,你与戈萧然的事情传得后宫沸沸扬扬,如今为了苟活,才说了这个爱字?”

他眼中尽是不屑,用脚尖挑起凤梧桐的下巴,嘴角鲜血滴落在精致的鞋上,又滑落,与满地血污融合。

真脏!他厌恶的挪开脚,“继续用刑,直到她说出解药在哪儿为止。”

见他起身要走,凤梧桐赶紧上前去抓住他的脚踝,被铁钉攒穿的手掌仍不断沁血,染了那月色衣角,红与白撕咬,叫人触目惊心。

“赫连楚,萧然师兄是无辜的,你放了他,求你。”一边说,嘴中一边冒出血来。

“放了他?”赫连楚眸色又是一沉,“朕的大将军与皇后私通,不知有何居心,朕怎敢放了他?若是担心,那就随朕去看看,你的心上人,如今为你成了什么模样!”

“来人,请皇后娘娘移驾水牢!”

水牢!凤梧桐喉头又是一甜,浑血沿着嘴角流下,顾不得去擦,她已经被边上狱卒架起,朝着水牢拖去……

地牢最深处,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逼得人捂鼻。

哀嚎声从四面八方而来,让凤梧桐有些分不清,这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。

最靠里的地方便是水牢,掘地三丈,将整个牢狱的水都灌入这其中,腥臭无比。

戈萧然被锁在这水牢之中,周身伤口被泡得发胀溃烂,水及脖颈,勉强呼吸。

“萧然师兄!”凤梧桐被扔在水牢跟前,顾不上周身的疼,扒在沿上去看戈萧然。

可昔日俊美的少年已经面目全非,双目间横着一道长长的刀痕,眼窝早已深陷。

循着凤梧桐的声音,戈萧然抬头,还如往日那般咧嘴笑了,“师妹你来啦。”

不,不是这样的!

她慌张的摇头,泪与血混在一块往下掉,扭头去质问赫连楚,“赫连楚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,我们压根没有私情!”

“若没有私情,你的师兄,又怎么会以自瞎双眼来保你周全呢?”赫连楚冷声开口,“凤梧桐,你到这时,还要骗朕吗?”

她咬唇摇头,“是你不信我,是你!”

说着,又瞧见水牢边上的锁链,急急的对着戈萧然喊,“师兄你别怕,我来救你了,我现在就拉你出来。”

手腕一般粗细的铁链,她两只手才能合握住,稍稍一用力,手掌的伤口就不断往外涌血,铁锈被浸润得更显鲜红。

可她每一用力,都会听见戈萧然的闷哼声,不解的低头查看,才发现这铁链的尽头,竟然是锁在他的琵琶骨上!

纵使戈萧然是习武之人,锁了这琵琶骨,也只是个废人。

刻骨之痛,她怎么心忍。

“赫连楚,求求你,放了萧然师兄吧,无论什么,我都愿意答应你,他是无辜的。”凤梧桐扭头去求赫连楚,昔日傲气只剩下卑贱。

赫连楚任凭她在身上留下满身血污,墨眸冷冽,“他是无辜的,那你,是罪有应得吗?”

“赫连楚,你答应过我的,你会放过我师妹,你不要说话不算数。”戈萧然在水牢中大声喊道。

“呵,”赫连楚不过冷笑一声,缓步走到水牢跟前,“我当然会放过她,她是朕的皇后,一人之上,万人之下,怎么会死。”

顿了,又沉声,“至少在解药找到之前,她还会活着。”

“赫连楚!你这个王八蛋,你清浊不分,枉我师妹对你一往情深,你却听信这般谣言!你就是个昏君!”戈萧然大声咒骂起来。

听到最后一句,赫连楚陡然变了脸色,一把抓起边上的锁链,硬生生将戈萧然从水中拉起,悬在半空,那早已泡得失去血色的琵琶骨处又流下血来。

“不要,求你了,不要,赫连楚!”她哀求无路,只能扑通一声跪在赫连楚跟前,磕得额头出血,声声闷响,只为求赫连楚高抬贵手。

她欠师兄太多了,不能让他再这样受苦。

凤梧桐越是替戈萧然求情,就越是让赫连楚看得眼中怒火更旺,冷声道。

“想要他活,那就交出解药,不然不出三日,这水牢的水就会淹没他的头顶,你再求朕,也能得具全尸了!”

她顾不上满脸血污蒙眼,“我会想办法的,我一定会想办法的。”

急急站起身来,才走两步,却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
这些日的强撑,终于在见到赫连楚之后消失殆尽,如同一朵凋零的花,跌落在地。

赫连楚下意识上前去扶她,却在听见戈萧然的质问声中又站直了身子,“戈将军,你还是自求多福的好。”

“赫连楚,若你让梧桐受苦,我戈萧然就算是做鬼,也不会放过你!”

……

凤梧桐再醒来时,躺在铺就凉席的床榻上,破旧窗户送进片片寒雪,冻得她清醒过来。

“皇后娘娘醒了,先喝药吧。”说话的是她进宫时随的贴身丫鬟玉环,这时也一身破衣蔽体,冻得手指红肿。

环视四周,她好一阵才反应过来,这里是,冷宫。

好,真好,她笑得肩膀颤抖,眼睛都湿润了。

赫连楚终究还不算赶尽杀绝,将她从地牢中放出来,就算是这破陋的冷宫,也比那里好上万分。

皇恩浩荡,她真该感激流泪!

玉环见她流泪,放了药碗要为她擦泪,“皇后娘娘是不是那里疼,奴婢给您看看,上了药就没事了。”

哪有空上药?她还记得昏死前赫连楚与她的约定,三日之内,若是找不到解药,萧然师兄就会因他而死。

一代叱咤沙场的大将军,才娶了夫人,就要落得私通之罪含冤而死,她怎么对得起萧然师兄,怎么对得起嫂子?

强撑着要起身,手一用力就疼得钻心。

玉环赶忙上前拦住,“娘娘你刚刚从狱中出来,身子骨弱得很,切勿随意走动,伤口又崩开了,奴婢来给你包扎!”

她低头去看,才瞧见手掌已经被包扎起来,却不是白纱而是撕开的衣料,颜色款式像极了那件送给玉环的礼物。

“娘娘,奴婢没本事请不来太医,只能就着墙根的几株野草药给你捣碎敷上,比不上太医的药,但也有些效果。”

半晌,她终于叹气,“苦了你了,玉环。”

“娘娘对我恩重如山,我自当回报,更何况我相信娘娘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玉环相信又能怎么样?天子脚下,只要赫连楚不信她,其他人都是枉然。

赫连楚,这三个字在她心头上烙了印,如今只要一想到,就疼得心中苦楚。

凤梧桐抬手,拭去眼角的泪水,起身,“我没有时间了,我要去找落婉儿。”

中毒之事,她一定要当面对峙。

落尘殿前人满为患,个个都眼巴巴的往落婉儿身前凑,瞧见凤梧桐前来,如避蛇蝎,自动分出一条道来,隔着老远,落婉儿便和凤梧桐对视。

得意,狂妄,怜悯,以及杀意。

她从座上起来,宫女搀扶着朝着凤梧桐那边去,头上的金步摇响个不停,若凤梧桐没有瞧错,这是赫连楚娶她之时送的情物。

“姐姐来了,是给我送解药了吗?”

凤梧桐不吭声,只是盯着身后的人不松眼,也是为了避开去看那金步摇,实在晃得扎眼。

落婉儿了然,遣散众人说要与凤梧桐说会儿知心话,殿上只剩两人,她又问,“解药呢?”

“落婉儿,你明知我没有给你下过毒,为什么污蔑我,我念你身世可怜,处处提点你,却落得这般回报,你夜里不会觉得良心作痛吗?”

“若是没有姐姐的解药,我的心倒是会日日绞痛。”

说着,又笑了,拆了头上的金钗把玩,“我听说戈将军为了保全姐姐,瞎了双眼,这般有情有义,真是令人艳羡啊!”

“你胡说,我和萧然师兄没有半点私情!你为何这样污蔑我!”凤梧桐气急,逼近她跟前去质问。

落婉儿却等得就是此刻,手中金钗猛地戳上她的脸,然后撕裂般地一划,血液入梅花般点点落下。

下一秒,却已经跌坐在地满脸慌张,“姐姐,求你别这样,婉儿,婉儿害怕!”

身后已然响起赫连楚的声音,“皇后,你又在做什么!”

落婉儿瑟着肩膀钻入赫连楚怀中,梨花带雨十分招怜。可声声却都是致她于死地的话语。

“皇上,姐姐不是有意的,是婉儿不知深浅,非要讨那解药。”

“放肆!”赫连楚转向凤梧桐,身形有一瞬的僵硬,瞧见她满脸是血的模样,心中某处轻揪。

凤梧桐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,视线已经被血染红,自己都分辨不清她是什么情绪,想哭,却又觉得好笑。

“皇后,你还有什么想跟朕解释的?”赫连楚声声冷冽,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厌恶。

是厌恶,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怜悯,负了他又心狠手辣,宛若蛇蝎。

“反正我说了,你也不会信我。”明明她是这殿上最狼狈的人,却还要生生仰起头来看着跟前的赫连楚,杏眸璨若星河,“臣妾无话可说!”

扑通一声,边上的落婉儿居然跪在了赫连楚跟前,“皇上,姐姐只是手滑而已,既然这金钗没有伤到婉儿半分,不如就这样算了,姐姐知错了。”

“我没错!”凤梧桐一口接下,“赫连楚,是你自己辨不清真假!”

她爱了十年的男人,往日只宠她一人的男人,现在怀中是别的女人,对她的最后情感,只剩下了厌恶。

入狱时,落婉儿说赫连楚如今恨她入骨,她还争辩不是这样。

她现在信了,心服口服。

“既然皇后还没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,那就跪在落尘殿外,什么时候想清,什么时候再起!”赫连楚满眼的恼怒,终于是抱着落婉儿拂袖而去。

她咬唇,望着赫连楚远去的背影,脸苍白得与殿外的落雪有得一比,扑通一声,跪在了大雪之中!

脸上的伤痕从脸颊到眉角,鲜血滴注,渗入雪中映成朵朵红梅。

赫连楚,是你终究不信我。

跪到天擦黑,凤梧桐连睫毛上都挂了一层冰霜,雪埋了先前跪下去的凹陷处,将她半个身子都淹没了。

鹅毛大雪,片片落在她心间,冻得整个人僵直,由里到外不剩一丝暖意。

玉环在冷宫等得心焦,循着过来,却看见此情此景,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
慌张的冲到凤梧桐跟前,扒落她周身的积雪,脱了外套要给凤梧桐披上,边上的侍卫却已经将玉环给扔到一边去。

“皇后娘娘,我现在就去求皇上,我现在就去。”玉环顾不得满身脏,站起来又要往门外去。

“玉环,”凤梧桐缓缓开口,张嘴竟然都呵不出半点白气来,“求他干什么,我问心无愧,是他浑浊不分,好坏不辨!”

下一瞬,她的下巴被钳住,整个人生生从雪中提了起来,跟前赫连楚怒火中烧,“皇后,朕在你心中,就是这般?”

先前被落婉儿划伤的地方已经被冻上,笑都很勉强,“赫连楚,那你觉得在我心中,你是哪般?”

赫连楚还想要说些什么,可跟前凤梧桐已经如同熄灭的火焰,眼神闪了闪,终于昏了过去。

天寒地冻,她撑得过大雪埋骨,却撑不过满心憔苦。

指尖的热让她清醒过来,睁开眼,对上金殿案上的古琴,神色收敛几分。

那时候赫连楚拥着她在这金殿之上,抚琴对视,眼里尽是宠溺,“古有金屋藏娇,今日我就用这金殿把你这心上人揽入怀中,不离不弃,至死方休。”

她从狱中九死一生回到这里,景是原来景,人是负心人。什么誓言,都只是骗人的把戏。

“皇后娘娘你醒了,别急着起身,太医说你有了身孕,之前在雪中感染风寒,现在需要静养才行。”玉环凑上前来,替她掖被角。

她怀孕了?

凤梧桐下意识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肚,心中有几分温柔荡漾。

“皇上特意请了温太医来照顾娘娘,一会儿药就端上来了,娘娘要蜜饯解苦吗?奴婢去取些来。”

他有那么好心?还请宫中最好的太医来照看她?

顿了片刻,她下意识的问,“婉贵妃的毒解了吗?”

玉环摇头,“还没有,不过奴婢听说,戈将军已经从水牢放出来了,虽然还在牢里,但是没有之前辛苦。”

说完又眼里含笑看着她的肚子,“娘娘现在不用担心,等到小太子生出来,再求求情,戈将军兴许就出来了。”

是,她如今所有的一切,都是仰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才得来的。

她早就应该明白,赫连楚怎么会无端端对她好,都不过是因为这个孩子。

蛇蝎皇后死有余辜,但腹中太子命不该绝,只不过沾了孩子的光,勉强苟活罢了。

一时间,不知该哭该笑。

罢了,只要萧然师兄能够逃过此劫,她也就能放下这颗心了。

她想去看看萧然师兄,刚到殿门口就被拦下,御林军守在跟前,客气却又冰冷的请她回屋养胎,说是皇上的旨意,怕太子出什么意外。

什么意外,只不过是赫连楚软禁她的借口罢了。

金屋藏娇,也只是牢笼一座罢了!

她恼,她闹,赫连楚却不闻不问,玉环尚且自由,出去打听过几次,说皇上日日流连落尘殿,陪着心绞的婉贵妃*。

听了玉环的话,她只是木然的点点头,回了榻前坐下,想笑,但眉眼却被伤疤挡着弯不下。

脸上那道疤痕可怖,无论拿什么遮挡,伤疤还是在那里,纵使不痛了,可伤得太重了。

她原以为自己会这样到分娩之际,但不过怀胎三月,落婉儿就由太监搀扶着过来了,红光满脸,压根不像生病之人。

“姐姐,我来取药引了。”落婉儿简洁了当,说明了来意。

凤梧桐下意识后退,“什么药引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
落婉儿轻笑,“皇上没有给姐姐说吗?那日落尘殿前姐姐被罚跪之时,温太医说姐姐的肉可以治我的心绞,皇上本来是打算回去取肉的。”

见风梧桐脸色微变,又继续说道,“谁知道姐姐怀孕了,这才又拖了这么久,不过也是误打误撞,温太医说,腹中胎儿可比姐姐的肉还要灵!”

听见落婉儿的话,凤梧桐下意识捂住肚子,“你做梦,要我孩子做药引,落婉儿,你太狠毒了。”

“不然姐姐你以为,为什么皇上会让你养胎呢?”她轻声提醒,却字字冷若冰霜,冻得凤梧桐周身打了个寒颤。

是赫连楚的意思,是他要用这孩子给落婉儿做药引!

凤梧桐腿蓦然虚了一下,要不是边上玉环扶着,恐怕就跌坐在地上了。

喉头犹如利箭穿过,又疼又辛辣,定定的看着落婉儿,先是无声的笑,然后是无声的哭。

赫连楚,可真是爱他的妃子啊。

见凤梧桐神情有几分默然,边上的玉环忍不住护在她跟前,“婉贵妃,我家娘娘肚子里的,可是以后的太子,你要取肉,就取奴婢身上的好了。”

“哪来的看家狗在这里乱吠,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拉开!”落婉儿眼神恶毒扫过玉环身上,满满鄙夷之情毫不掩盖。

玉环被拉倒在地,还巴巴的伸手去拽住落婉儿的衣角,眼泪汪汪的哀求,“求你了婉贵妃,我家娘娘先前大雪冻了一遭,现在身子骨尚未痊愈,经不起这样折腾,更何况,这是皇上的孩子啊!”

一口一个龙子,惹得落婉儿更加不悦,干脆一脚踩在玉环的手上,用力得脸都开始扭曲。

“什么皇上的孩子,姐姐之前和戈将军不清不楚,怕是肚中另有所种,我取这药引,一来是饶了姐姐下毒之事,二来也是替后宫除了祸害!”

尽管手掌钻心疼,但玉环却还是口口声声都念着凤梧桐。

“这么念着你的主子?还真是一条衷心的狗啊,放心,等她死了,一定给你留个位置,让你去陪葬!”落婉儿咬牙切齿,听见脚下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也不挪开。

“落婉儿!”凤梧桐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,缓缓低下头去,“放过玉环。”

“姐姐你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清楚呢?”

凤梧桐的头埋得更低,“我求你,放过玉环。”

后者发出刺耳的笑声来,满满都是畅快。

她凤梧桐是皇后又怎么样,一样跪在她跟前,卑微得像是一只蝼蚁!

落婉儿俯身,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凤梧桐的下巴,“其实我对一个小奴婢也没什么兴趣,我今天只为药引而来,取了药我就走。”

怕再生出什么事端来,落婉儿又添上一句,“其实温太医也说了,除了腹中胎儿,戈将军这等铁血男儿的心头血,也可以做我的药引。”

心头血,就是要戈萧然的命。

凤梧桐不可置信的抬头,看了一眼落婉儿,见她从旁人手中接过一把亮晃晃的弯刀,对着她的肚子而来。

“之前在牢里,姐姐也受过皮肉之苦,想必现在清醒着刨开肚子取了孩子,也没有什么两样,我备了软布,要是太疼,就咬着忍忍。”

明明是一副娇俏的模样,说出来的话却狠毒无比,“毕竟这毒因姐姐而起,受点苦也就当是赔罪了。”

还未等到刀子近身,凤梧桐已经一把抢过,在落婉儿的惊呼声中,一把刺入手臂上,鲜血涌出,瞬间染红白色裙袍,犹如开出千万朵红梅。

凤梧桐疼得全身颤抖,眼前发白,却还死死咬着嘴唇。

“你要我的肉,我给你,多少都给你,除了孩子,都什么都可以给你!”

她当真是发了狠,晃着冷光的刀还横在手臂上,浅处是红的血,深处是白的骨,刀尖染了血,空气中都充斥着腥味。

落婉儿眉角突突的跳,是没想到这女人为了孩子能做出割肉的事情来,当凤梧桐是个疯子,连着后退两步,免得她发疯刺伤自己。

可她退一步,凤梧桐就紧上一步,皮肉外翻的胳膊伸到她跟前,淡淡的笑,“要多少,都给你!”

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,婉儿……婉儿怕!”落婉儿退到门槛处,一个不留神跌坐在地,慌张抬起头,凤梧桐已经到了她跟前,手里,还拿着割下的那块肉。

“我知道我的肉比不上胎儿做药引,要是一次不够,就来割第二次,第三次,都没关系。”凤梧桐把肉扔在她身上。

大量失血让她有点眩晕,但还是强撑着说道,“我就不打扰你煎药了,不送!”

落婉儿和随从带着那块肉仓皇离去,玉环哭着扑上来,手忙脚乱的要给她包扎,“娘娘,你忍着点,我去叫温太医来,让他给你上药。”

玉环一走,凤梧桐就如同落叶一般,翩翩倒在地上,昏迷前一刻,泪水和满地血水混在一起,越发蔓延,渗入大理石板内,成了褐色一片。

……

温太医前来诊脉,包扎伤口的时候,都觉得触目惊心。

那手臂硬生生凹陷下去一块,撒药粉上去的时候,凤梧桐疼得颤抖,丝被都被攥得发皱,却始终没听到凤梧桐言语半分。

“娘娘,要是疼,您就跟老身讲,我给你想想法子。”温太医看不下去,轻声相劝。

闻言,凤梧桐这才抬起眸子来看他一眼,嘴角带着几分苦涩的笑,问他,“温太医,手上的疼可以想法子,那这里呢?”

那只包扎好的手臂缓缓向上,指着自己的心口,“这里疼,想什么法子?”

从落婉儿口中听到是赫连楚不要这孩子的时候,她便心痛如绞,却还在落婉儿跟前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
明明是赫连楚绝情,可她还是舍不得,没了这个她和他的孩子。

温太医的手一抖,眼眸缓缓沉下,沉思片刻才说道,“娘娘,请现在还以腹中皇子为重,情绪太伤,对皇子也会有影响的。”

“多谢温太医。”凤梧桐那只手悬空不下,满脑子赫连楚三个字,不自觉的用力,被药粉盖住的伤口,此刻又渗出血来。

一想到赫连楚,如何高兴得起来。

送走温太医,凤梧桐便呆坐在屋檐下,大概是落婉儿的药引已经取到了,守不守她也没有什么关系,只不过是弃后罢了。

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玉环看得心疼,“娘娘,外面地凉,还是屋里去坐着吧,别受了风寒。”

“没关系,再坐一会儿就好。”

话音刚落,肩上却一沉,带着熟悉的龙麝香味道,不消回头去看,她都知道是谁。

抬手拨落肩上的披风,冷冷的一笑,“皇上这次来,是为了药引吗?”

赫连楚沉眸,“朕听温太医说,你手臂伤得严重,朕拿了些鲛人膏,生肌功效显著。”

下一瞬,那盒鲛人膏已经被凤梧桐打翻在地,异香扑鼻,凤梧桐满眼的讽刺,“用不着你虚情假意,生什么肌,长回肉来,又给她用吗?”

小编有话说:

从落婉儿口中听到是赫连楚不要这孩子的时候,她便心痛如绞,却还在落婉儿跟前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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